2025年8月

希利苏斯的太阳,像个烧红的铁砧扣在头顶。汗水刚渗出皮肤就被蒸干,留下一层盐霜,磨得锁甲边缘生疼。我叫艾莉亚·风歌,来自灰谷的林影之间,如今却像个被丢弃的坚果壳,陷在这片该死的、无边无际的黄沙里。

我们小队驻守的地方叫“南风村”——一个可笑的名字,这里只有能把人刮得皮开肉绽的焚风。鹿盔大人的命令刻在每个人心上:“寸土不让!这里是复兴希利苏斯的希望!”希望?我低头看着脚下干裂的、连最顽强的荆棘都不愿扎根的土地,胃里一阵发苦。队长老塔尔总说:“丫头,别瞎想,握紧你的弓,看好你左边的卡多雷兄弟。”左边是雷恩,一个来自月光林地的笨拙德鲁伊学徒,总把月火术砸在自己脚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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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凯恩·裂风者的箭矢穿透灰谷的薄雾时,红云台地的另一端,年轻的牛头人塔尔·石蹄正陷入一场无声的挣扎。他的手抚过雷霆崖图腾柱上缠绕的新鲜藤蔓,指尖传来大地深处细微的悸动——这悸动在他血脉中回响,远比猎人的号角更令他心神不宁。他的父亲是位强壮的战士,母亲是编织毛毯的好手,可塔尔总在午夜梦见自己化作巨熊咆哮于群山,或是变作海豚潜入无尽之海幽蓝的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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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霆崖的鼓声低沉而悠远,像大地母亲的心跳,在莫高雷清冽的晨风中回荡。初升的太阳将金色的光芒泼洒在广袤的草原上,也照亮了年轻牛头人凯恩·血蹄(并非酋长同名,只是部族中常见的名字)眼中初生的兴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。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剥皮小刀,这是他唯一的武器,也是他作为红云台地一名新晋猎人的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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